“娘若不信就问问方子玉,问他我是不是凡事都能商量的?”
方麟慌忙见风使舵道,可不是怎么的:“锦绣可是最识商量、最识大体不过的了。”
宋丽娘见状险些笑弯了腰。
要知道她昨儿下午便在容程的公事房里悄悄相看过这小子了,当时便满意得很,满意于这小子知道将女儿放在头一位在乎着。
这就更别说这小子后来从容程口中得知她来了,便非常妥善的提出、不如将她送到这处宅子来安置。
如此一来叫她瞧瞧小两口儿将来的小家,二来也好在今日将锦绣接来与她见面,这为人做事实在稳妥不过,周全不过。
可她之前到底也没瞧见这小子在女儿面前是个什么模样儿不是?
敢情这世人口中的煞神方镇抚、容程口中的硬骨头,到了女儿面前却成了软面团儿了?
原来宋丽娘既是早就听说过方麟的名头儿,自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位当初可连个镇抚还不是、仅仅是个锦衣卫镇抚司的千户呢,却比容程当年才做上锦衣卫指挥使时还硬气三分,狠厉三分。
谁叫容程本是从军出身,虽杀伐果敢,却也习惯了遵守军纪,乍一进了锦衣卫还有些放不开手脚,方麟这小子却是起步便进了锦衣卫。
更何况这小子可是大长公主亲自带大,大长公主驸马亲自教养成人的,虽只是四分之一宗室血统,骨子里也定然高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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