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便随即正颜道,既是锦绣与岳母已经见过面,又叙过离愁了,我们不如坐下说说正事儿。
“叫什么岳母?”容程恨意未消。
“你和我们锦绣正儿八经定亲了么,就敢这么叫?”
话说方麟昨儿傍晚从容府回到镇抚司后,倒是将锦绣的意思禀报他了,说锦绣是想趁着大张旗鼓定亲给那仙公教一个错觉,好叫那些教众以为锦衣卫镇抚司乃至容家都已松了防范。
容程当时便也觉得这主意好得很,也便立时点了头,却也架不住心头时不常便会生出一种怀疑,怀疑方麟这小子必是使了什么手段假公济私,这才叫锦绣主动提起尽早定亲。
他容程的女儿是比谁家女孩儿低一头不成?怎么连庚帖都不曾正经交换呢,上来就直接定亲了?
就算女儿是个孝顺孩子,单只为了他这个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父亲着想,也想尽早解决了仙公教,也好早日还他一个清净,今儿也不是定亲的正日子口儿呢,这小子却是张口岳父闭嘴岳母的,这又算怎么回事!
“我说的正事儿便是定亲这事儿啊。”方麟一脸无辜道。
宋丽娘顿时又一次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道三爷你可别为难这孩子了。
“这孩子昨儿晚上又不是没说过,说这定亲之所以提前了,一来是为了迷惑仙公教,二来也正好趁着我还在京城,这才要抓紧将事儿办了。”
“孩子替我着想的周全,生怕我去了武安便指不定哪日回来,说不准连两人的婚期都错过了,这不是孩子孝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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