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丽娘自然也怕这人在外头横着走惯了,到了家也不可能软下身段,更不大可能将女儿宠溺得什么似的,哪怕他心里非常在乎女儿,面上也未必多好相处。
至于容程跟她讲过的那些,譬如方麟如何呵护锦绣,她也便根本没敢信,也不愿意信,只想等得自己亲眼看上一看方才放心。
可谁知道容程那话中的呵护实则却是这个样子?那话里话外竟然只能描述出十分之三?
而容程眼见着方麟的“谄媚”竟将宋丽娘逗得笑弯了腰,他却是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原来他虽是几个月前便很乐见于方麟往自家跑得勤,只要这小子果然表现得好,他便好顺水推舟收了这小子做女婿,他到底也不曾亲眼目睹过这对小儿女这般相处呢。
怎知眼下却叫他瞧见了这一幕,方麟这小子竟然成了软骨头——那若是他与丽娘不在跟前儿,这小子更是指不定越发如何给锦绣献殷勤呢!
锦绣莫不是并不知道这小子实则是个什么样的人,便被这小子这副模样儿骗了去?
容程便忍不住清了清喉咙,以此警告方麟万万别再装出这般又软又黏糊的劲头儿来、只为了博得宋丽娘母女俩一笑了,否则他可要发火儿了。
却也不等方麟顺着容程的意思收起谄媚笑容,锦绣已经立时三刻弄懂了她父亲的用意了。
只因她前世虽未正经谈过恋爱,没吃过肥猪肉也见过肥猪走,自是知道个个儿丈母娘全是越看女婿越高兴,老丈人却无一例外摆出了心头肉被黑乌鸦叼走了的苦大仇深。
她就也不管父母还在眼前瞧着了,便伸手推了推方麟,又朝他抛了个眼色。
而方麟既是个人精儿,他又怎会看不懂谁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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