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容若繁明白得很,她婆婆一定担忧蒋府过去这些年……往容府伸手伸得太过分了,一直都在惧怕该当如何收拾。
那一头儿单只她三哥一人儿便已很令婆婆忌惮了,若再加上一个方麟,蒋府欠下容府的这笔账还指不定要拿什么还。
可那赐婚圣旨都下了,她婆婆还能做什么,又妄想做什么?难不成婆婆还想搅黄这门亲事?
她可不管这个,总之她不会出这个头!
这般等得两个嫂子走了后,容若繁便只管闷头坐在那里,装出一副只凭婆婆吩咐的模样儿来。
她婆婆不是叫她帮忙拟那礼单子么?那她婆婆便尽管动嘴,她动手帮着抄写就是了!
蒋夫人却是等得另两个媳妇不在跟前了,方才有些话不能出口的、如今也敢说了。
她也便不管容若繁早就装成锯了嘴儿的葫芦,就索性直接吩咐了。
“你娘家母亲既是一直缠绵病榻,你也好些日子不曾回去探望加侍疾了,如今又刚巧赶上你侄女儿有喜事,你索性明儿一早便收拾收拾、回你娘家住上几日吧。”
“如此你一来能回去陪陪你娘,二来也能看看你三哥三嫂那里有什么要你帮忙的。”
容若繁登时皱着眉毛抬起头来:“母亲这是要撵我回娘家?”
她婆婆明知她与三哥三嫂一向不对付,如今连着四哥四嫂也都与她疏远了,竟然还敢明里逼她回娘家小住?
婆婆就不怕她也学着四哥四嫂一样,突然胳膊肘儿朝着三哥那边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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