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却是不等容府的请柬一一送出、再送到蒋府,蒋府已经有人得知了圣旨给方麟和锦绣赐婚的消息。
待到下人悄声将这事儿说给了蒋夫人知道,蒋夫人当即就变了颜色,连声招呼身边的丫头去将大奶奶、二奶奶和六奶奶喊来说话儿。
只因蒋德章蒋尚书既是早被当今陛下派走巡边去了,蒋府大爷与二爷又是一直都在外任之上,蒋夫人就算有事,也着实没什么人可以商量。
那么现如今她除了喊来几个媳妇说说话儿,也没什么旁人可用了不是?
她倒是还有个小儿子蒋逵留在京城,看似大事小情都能叫他替她分忧。
可谁叫那小子一向都不好好当差,她也怕叫人将他从衙门喊回来、越发祸害了他的前程呢?
等得三个媳妇结伴来了,蒋夫人便抬了抬眼皮、只将容若繁剐了一眼又一眼,直将这个小儿媳妇盯得垂了头,她这才淡淡的开口道,你们几个可都听说了没有。
“今儿头午宫中给容府下了赐婚圣旨,将容家三房那个外室女赐婚给方麟了,同时又给方麟升了一级,他如今已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了。”
容若繁顿时双手一紧,险些没将自己的手心掐破。
她就说么,她明明是与两个妯娌一起来的,她婆婆怎么谁都不看、偏用刀子一般的眼神将她盯紧了。
敢情这老虔婆以为她早就知晓锦绣与方麟好上了,却一直都瞒着此事、没叫婆家人尽早知道?
且不说她早就是蒋家媳妇、没有频频往娘家伸手打探什么的道理,单只说锦绣与方麟那可是当今陛下赐的婚,她就算早就知情,也早早就告诉了婆婆知晓,这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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