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爷就算没与安南勾结,与那纳西族土司走动得如此亲近又是什么好事儿不成!
这样的辩驳莫说是说到外人面前去,也许当即就能传到陛下耳中、再令陛下龙颜大怒;就是她面前的儿媳妇听了去,也指不定生出多少风波呢!
蒋夫人不得不叹了两口气道,我说你怎么好久都不曾回娘家探望你母亲去了,还屡屡拦着我不叫我再去。
要知道容若繁当初被锦绣请到馨园聊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回到夫家后便再也不曾张罗过一次要回容府。
蒋夫人一直以为是这个小儿媳嫌弃侍疾又脏又累,又放心不下家中儿女,心底倒也不是不赞成如此。
毕竟她那小姑子既是已经废了,若繁又早就成为蒋府的媳妇,便该一切都以蒋府自家为重,哪有在娘家一住便是十天半个月的道理。
只是她也害怕小姑子并不是病了,而是遭了容府三房的黑手,若繁却又是个傻的,也便什么蹊跷都没瞧出来,再不然便是被三房恐吓过了,这才再不敢去。
她过后也便又打发另外两个媳妇去过容府一趟,也好替她打听些什么。
却也不知道是小儿媳妇事先跟另两个媳妇说过些什么,还是那容府实在狡猾,老大媳妇与老二媳妇不过去了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脸色也不那么好看,一问就是三不知。
那么现如今蒋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就说么,那容老三一向与她小姑子不怎么对付,为何小姑子病了后却又摆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样儿,名贵药材就像不要钱似的,流水一般拉进容府,一股脑儿全都送进致雅堂。
敢情那容老三一直都留着她小姑子这条命,就相当于握住自家老爷勾结外族的罪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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