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小姑子一直不死,容老三哪天又是一个不高兴,再将这事儿禀报给陛下知道,陛下只需派两个老道的太医前去容府探探脉,那血蚁石的来路还能瞒得过去?
蒋夫人仔细想清楚来龙去脉后,便不禁狠狠咬了咬牙,却也不忘先将小儿媳妇安抚了几句道,既是如此,你不回去小住也好。
“左右你那娘家既是我们家姻亲,请柬也不会不往我们家送,我们娘儿几个到时候摆出样子走一趟也就罢了。”
言外之意便是彻底放弃想给锦绣与方麟的亲事捣乱了,至少在容府大宴宾客时,蒋府不能再动这个手,也不再指望容若繁出这个头。
倒是那致雅堂里躺着的、她那个小姑子,那才是眼下最为急于解决的问题……
容若繁也便丝毫都不曾觉察到,她一直极力隐瞒的血蚁石一事,本是为了给娘家母亲掩饰罪过儿,直到今日才敢跟她婆婆张了这回口,竟在无形中给锦绣当了枪。
那血蚁石是她公爹寻来的不假,论说也不能全怪她娘家母亲。
可谁叫那东西已经送进了她娘家,她娘家母亲才是正经用它的那个人?
而若不是娘家母亲央求,她公爹费劲巴力寻这个做什么?这可不止费力呢,这不是给蒋府也招惹了一身是非,给公爹泼了一身脏水?
这就更别论她娘家母亲还曾赏了她一串血蚁石,想借助她的手将它带到华贞面前去;这事儿若是叫婆家知道了,又该如何看待她。
要是婆婆与她夫君发觉她在娘家的地位也不过微如蝼蚁,在自己亲娘面前也不值什么,今后哪里还会像以前那样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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