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便笑着安抚付妈妈道,既是人都在这儿了,妈妈也别着急,“她还能长上翅膀飞了不成?”
“她早不放火晚不放火、却偏选了我的好日子想要烧死夫人,肯定是她得了蒋家的什么吩咐。”
“论说我是该及早将她怎么得的吩咐,那蒋家又想达到什么目的问个清清楚楚,还有这后宅里究竟还有她的多少同伴,我们也好提早有个提防。”
“可我待会儿不就得前去花厅招待客人了么?等得空闲了再将她提来慢慢审问也不迟。”
“再说妈妈也该知道,像岳满仓家的这种人,她这些年来一直战战兢兢给蒋府当着眼线,如今乍一落了网,一股脑儿问得太多很容易令人崩溃。”
“就算我不怕她被我逼问太多、就抽冷子或咬了舌头、或撞了柱子,我还怕她胡言乱语糊弄我呢。”
付妈妈连连点头道,小姐说的是:“是老奴太过急切了。”
“我当然也知道妈妈是怕被她咬的那一口解释不清,便盼着我最好当众问明白缘由、叫她尽早替妈妈洗清才好。”锦绣轻笑。
“可是我还能不清楚妈妈是何等样的人么,还用得着再追问她?”
“我若是当众问了那话,倒成我早信了她那挑拨离间,上了她的大当了。”
付妈妈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敢情小姐这是分外信任她,也便从头到尾都不曾将那岳满仓家的挑拨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用逼着那婆子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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