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弄清楚这些来龙去脉后,便一边笑着将岳满仓家的夸了几句后,一边叫人将这婆子押下去重新关起来。
岳满仓家的自打被捉后,本就是图的一个死得痛快,闻言也不挣扎,反而伏在地上给锦绣磕了个头。
锦绣见状便给上来提人的甘松递了个眼色,叫甘松务必将人绑好了再关起来,也免得叫这人进了柴房便自己寻了死。
这岳满仓家的可知道不少胡氏医馆的秘密呢,她怎么能叫人这当口便死了,又令方麟少了一个可以追根问底的、外带可以作为人证之人?
而她方才之所以未曾仔细追问胡氏医馆到底隐藏着些什么,一是她不想抢了方麟的功劳——那胡氏医馆的秘密可是方麟的人发现的,由他来办此事才算有始有终。
二是她这便得赶紧梳妆打扮,等着招待华贞的娘家女眷等客人去了,若是再晚一些可就来不及了。
这就更别论她后日还要招待蒋府女眷,这岳满仓家的到得那时或许还有大用处……
怎知就在甘松将人拎出了这正房之后,付妈妈又有些惶恐的开了口道,小姐怎么没问问她,她为何要选在昨日夜里给夫人房里放火呢。
“虽说这婆子连那给国公爷下黑手的事儿都敢逼着夫人做,如今夫人既已废了,她为何还非得烧死夫人不可?”
锦绣自是明白对方的惶恐从何而来,付妈妈这是害怕她问得不够清楚,便难以洗清付妈妈身上的嫌疑。
那岳满仓家的进得屋来便拉着付妈妈做了陪绑的,说什么杀人放火都是付妈妈交代的,她总得还付妈妈一个清白不是?
再说付妈妈可是华贞的人,哪怕她并不在意付妈妈的清白,也总得替同轩馆着想一二啊,难不成倒叫华贞背上这个只恨蒋氏不死的罪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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