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几人立时全都皱了眉,脸上也油然生出一股厌恶之情,付妈妈更是带出了些许担忧之色。
这若是付妈妈来得不及时,不曾叫锦绣提前知道个中蹊跷,锦绣若再是个不够聪明的,之前也没对她有什么推测,说不得真会被这婆子蒙蔽过去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竟还咬住付妈妈不松口?
锦绣便忍不住啐了那婆子一口,厉声骂到谁和你是一家人:“你当谁不知道你是姓蒋的?”
那岳满仓家的哭声顿时一噎,随后却又嚎得越发响亮,口口声声指天指地喊起了天地良心。
“老奴自打去年办砸了夫人的差事,被夫人剁了一根手指,老奴可就只认三爷三奶奶是主子了。”
“老奴的所作所为都以付妈妈的交代惟命是从马首是瞻,老奴哪里还姓蒋?”
锦绣冷笑:“敢情你不但会使匕首撬窗户,还是个读过书认过字的,满嘴都是词儿呢?”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那翠环跟了夫人那么些年,日日夜夜的贴身服侍着,她与夫人之间那是何等的情份?”
“怎么夫人连个翠环都容不下了,倒能容下你这个犯过大错、被剁了手指头的奴才,叫你继续在致雅堂服侍?”
“你若不是姓蒋的还能姓容不成,姓的还是我们三房的容?”
“若真是这样,你当你还能瞒过夫人去?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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