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骂罢这话也不迟疑,立时就吩咐甘松上前拉开她:“可别叫她的脏手脏了付妈妈的衣裳。”
那婆子既是被甘松从致雅堂提回来的,又怎会没领略过甘松的厉害?
她也便不等甘松迈步上前,便慌忙将双手一松,再也不敢抱着付妈妈不放了;同时却也不忘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哭号一句。
“你若不说话也行。”锦绣轻笑。
“左右我已经认定了你是姓蒋的,我还在乎你自己个儿认不认么?”
“甘松去我屋里拿刀,拿最钝的那一把,她若依然不开口给我说实话,就将她的手指头挨个儿给我锯下来,锯完了手指头还有脚趾头,锯完了脚趾头还有鼻子耳朵!”
其实锦绣很喜欢前世时、预审同事们所用的一种审问方式——一点点剥掉对方所有伪装,一点点攻陷对方所有提防,那种逐渐逼近真相的感觉,就好像在拆开重重包裹的礼物。
可是今儿中午还有客来,她还未梳妆打扮,等她梳妆好了还要去迎客,哪儿有闲情陪着这婆子玩儿?
她便索性用了方麟教她的手段,拿着酷刑逼人说话,左右这人已经肆无忌惮的、要替蒋家在这容府后宅杀人放火了,她若轻饶了这人才怪。
那岳满仓家的闻言便瘫软在地,软得就像一滩烂泥。
这位三小姐是什么精怪变的?她怎么就知道她老婆子这根手指是被夫人拿着钝刀子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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