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蒋氏到底是死在谁手里的,只要蒋家人心头有鬼,也便不敢来反咬他一口,这已足够。
容程便在一把抱住容秦后,先是大吼了一声门并不在那边,随后便借机在容秦耳边耳语了两句。
等得容秦飞快的安静下来,也不再朝着蒋逵的方向挣扎了,容程这才皱眉又吼了蒋逵一声道,挺大个老爷们儿哭什么哭。
“你有这时间在这儿咧着嘴哭,还不如赶紧回你们府里告知一声,好叫舅母和若繁赶紧过来,能帮忙的帮忙,能做什么的做什么!”
容程当然知道若是家中出了丧事,论说本该由孝子贤孙们披白前往亲朋好友家中报丧,就是蒋家也一样,根本就轮不到蒋逵回去替自家传这个信儿。
可谁叫他并不曾将这个表弟兼妹夫当成“外人”呢?
蒋逵顿时就被他吼得一个愣怔。
敢情他这是将他这位三舅兄想错了?容府今儿并不是刻意给他母亲摆出了一个破绽、用了一招请君入瓮,更没想抓他母亲杀了他岳母的把柄?
要不然他三舅兄怎么还如此对他,还像以往一样、将他当成正经亲戚?
只不过再想到自已那个丈母娘病了很久了,三舅兄也早就知道血蚁石之毒难治,又生怕容府也被血蚁石一事连累了,必是早就对她的死有所准备,蒋逵也便释然了。
他也便连忙伸手抹了把脸、连连点头道,三哥你放心:“我这就骑着快马回家去,好叫家中女眷能来帮手的都来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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