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此时已经进过蒋氏的内室又出来了,又在出来后便瞧见连翘与甘松也赶了过来。
她就连忙抬眼将连翘打量了几眼,又眼见着连翘朝她点了点头,其中意思便是她在密道里并没遇上什么意外,她也算又放下了另一半一直悬着的心。
这时春英也赶来了,身后还带着几个按着锦绣吩咐找来的粗使婆子,也便是容府中一直养着的、留待操办白事用的。
锦绣便一边交代这几个婆子速速进屋去给蒋氏擦洗换衣裳,又一边交代致雅堂里的其他仆妇,这便将幔帐灯笼等物全换过。
等得致雅堂里里外外全都忙碌起来了,锦绣这才得了空闲,她也不急着先去厢房小坐歇息片刻,就站在院中朝着正房深深看了几眼,这几个月来一直积压在胸口的恶气也消散了大半。
说起来她之前是叫肖姑姑替她将紫苏交代了一番不假,说是不论蒋氏死没死,都要叫紫苏趁着来客未曾离开之前冲到花厅,也好将蒋氏之死的黑锅死死扣在蒋家人身上。
可若是蒋家人并不曾如她猜测、万般急于要了蒋氏的命,也便不曾动这个手,等她再赶来致雅堂,不还是得替蒋家人将这个黑手补上?
谁知等她方才到了致雅堂,又一路冲进了蒋氏的内室,她一眼便瞧见蒋氏已是个死透了的模样儿。
不但如此,这人还平板板的躺在床上,盖在身上的锦被下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分明是早就瘦成了芦柴棒。
锦绣此时站在致雅堂的院中,她便只想朝天大笑三声,既笑蒋氏终于死了,也笑蒋夫人还真是“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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