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些人可不是乍一回来就被吓得不善,只怕府中出了什么变故?
就像多年前那一天,他们陪着三爷出去办差归来,三爷的原配妻子孙氏已经一尸两命,这胡同里也是这般挂满了漫天的雪白幛子?
这也好在变故虽是变故,死的却是国公夫人而不是别人……元庆亦是直到此时、这才终于理解了国公爷为何说出那么一番交代来。
敢情国公爷这是早就知道夫人要出事,更是早就打算彻底与国公夫人恩断义绝了,这才叫他回来转告三爷,哪怕是家里出了天大的事也不用前去告知?
只是等元庆换过了衣裳,又在腰间系了条白带子,便打算前去给三爷回话时,就被刚刚赶来的方麟一把捉住了。
“我听说你认识翠环南边乡下老家来京城投亲的一个堂兄弟?那人如今还在京城么?你可知道他住在何处,或是在何处当差?”
原来方麟自打从致雅堂捉了翠环走,便一直都未曾得空儿详细审她,只将她关在良乡的一处庄子里,隔三差五便差人去问上几句话。
毕竟那时的他手上既有康案、周案,后来又要详查江南派与仙公教,像翠环这种只懂在后宅蹦跶的小蚂蚱,哪里值得他多费工夫。
就连周妈妈与翠镯等人被康氏卖了之后,方麟依着锦绣的恳求将人买了,随后也将人一样放在良乡那处庄子养了起来,若不是这庄子不能随便出入,这些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锦衣玉食。
只是最近得知蒋家或许与那仙公教很有牵扯,方麟这才在几日之前挤出些时间来亲自去了趟良乡,仔细将翠环问了又问。
他也便得知她虽是不知仙公教究竟是“何方神圣”,却在几个月前见到了老家来人,那人正是她二叔父家的亲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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