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堂弟虽是打着前来投奔她父母的旗号来的,实则却在来了之后就被蒋大老爷夫妇召见了几回,随后便进了蒋府名下的一处铺子做事去了,只可惜他却从未跟她讲过,这究竟是家什么样的铺子,又地处哪里。
等方麟在翠环口中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这才转头再去问过周妈妈。
周妈妈亦是立刻就想起了这么回事儿,随后便告诉他道,当初翠环那个堂弟来容府寻翠环,正是元庆出面替翠环招待的,也是元庆派人去后宅告知的翠环。
“只是她那堂弟后来既然进了蒋府当差,去的还是蒋府名下的产业里,一去之后便再也没来过容家,老奴着实不知道这产业是哪一家、到底在不在京城啊。”
要知道如今的京城在十几年前可不是京城,如今在这京城中安家的官员多半都是打南边举家迁来的,不但方麟的父亲如此,容府与蒋家也不例外。
周妈妈也便以为翠环那堂弟必是又回了南边,毕竟蒋府虽能阖府搬迁,在南边那些产业却是一时半刻搬不走的,有些祖产要卖又舍不得卖。
可方麟是什么人?
他又怎会听不出翠环与周妈妈话中异常一致的些许蹊跷,譬如她那堂弟怎么就值得蒋德章夫妇频频召见?
就算是这两人只将这事儿当成了寻常,落进了他的耳朵后也是不寻常!
如今他眼见着元庆回来了,也便连忙抓住元庆询问起来,若是这小子对那翠环的堂弟还有些印象,甚至还知道这人落脚何处,那也许便是又一个线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