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锦绣回到馨园后,便将华贞忧心的缘故跟肖莹讲了。
肖莹顿时叹了口气:“我就猜么,想来必是大郡王妃娘家来人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要不怎么她们才一走,郡主便大吐特吐起来。”
可是锦绣当时既在灵堂守着,那同轩馆里也就她和付妈妈能拿些主意了,她俩的身份既是摆在那儿,还能拦着大郡王妃的娘家人不许进,或是捂着客人的嘴、不许人乱说话?
因此上哪怕肖莹明知道毛病出在哪儿,她也是无计可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锦绣回来,再与锦绣商量个对策。
且别说华贞好不容易怀了身孕,万不能因为娘家不省事便带累了身子;单只说就算华贞没有身孕,也不能叫安亲王府被大郡王妃拖累了不是?
“要不肖姑姑明儿替我走一趟安亲王府?”锦绣与肖莹商量起来道。
“我待会儿便给大郡王妃写封信,您将这封信给了她、叫她务必仔细看,她若看了信还有什么不懂的,您也不妨给她掰开揉碎再讲讲。”
“她若还算个明白人儿,也许便能消停了。”
锦绣自是知道安亲王府的女眷欠什么,她们既不缺吃也不少穿,更不缺地位,唯独差的便是嘴上少了个把门儿的。
若非如此,前些天自家摆酒宴时、方麟也不会搬出大郡王去拦截大郡王妃。
那时只需将仙公教闹得有多厉害跟大郡王妃讲了,再将关家的蹊跷告诉她,她哪里还会执意与关家结亲?
可那关家的蹊跷再不能说,也免得被打草惊蛇,她也得想方设法叫大郡王妃死了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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