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蒋逵既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从不知自家老父竟然真与安南黎家有来往,哪怕他这就要对那些去过安南的人动手,他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谁。
好在蒋德章一向有个习惯,喜欢将他派出去过的人都做个记录,这样将来再做杀人灭口之事时、也免得有个遗漏。
蒋夫人闻言便笑了,直道自家这个小儿子真是聪明,竟是当即就想起老爷有这么一本手札;否则就算她也立刻想到了要将那些人灭口,她也不知道究竟都有谁呢。
蒋逵随后便脚步飞快的去了蒋德章的书房,谁知等他刚将书房里的小书童打发走,又将将才将他父亲存放重要文书的暗柜打开,他的妻子容若繁就满脸是泪、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要拉她、却没拉住的丫头。
“你这是什么样子!”蒋逵连忙站起身来,又背对着暗柜将它掩在了身后。
“我知道你必也是得知了岳母的噩耗,这才忧伤难过得忘了分寸,可你这样子闯到前院来……就不怕授人以柄?!”
容若繁一边流泪一边冷笑:“你和你娘既敢对我娘下这个毒手,还怕授人以柄不成?”
“再说我可是死了亲娘的,就算我再仪容不整些,谁还能挑出我的理儿来!亲娘死了还不许我哭了?!”
蒋逵难免就被容若繁这番话真正激怒了:“你这个疯婆子!你凭什么就敢断定这是我娘和我下的手?”
“你这是打算只认你的亲娘,却不打算认我这个夫君和夫家了不成,是谁给你的这天大胆子!”
“其实若是叫我说呢,弄死你娘这个手分明是你自己下的!要不然你今日为何托病不回娘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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