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想造一个你并不在现场的假证,实则却早就勾结了你的娘家人,叫她们害死你娘再陷害给我们家?!”
殊不知容若繁既是辅国公府出身,不但有两个哥哥身为锦衣卫,又有当今陛下亲封的乡君封号在身,这脾气这身份哪里是会害怕蒋逵的?
等她听得蒋逵竟敢反咬她一口,她当即就抄起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一股脑儿全朝着蒋逵扔来,只将他砸得一阵乱躲、却到底没能都躲过,好巧不巧的就被一个水晶镇纸砸在了额头上。
那水晶镇纸极沉,又做成了一只老虎形状,处处都是棱角,跟在容若繁身后的两个丫头眼睁睁瞧着蒋逵的额头哗的一下便流出血来,又将他的脸染得分外狰狞。
两人慌忙扑了上来,又慌忙将那意欲还手的蒋逵拉住了,其中一个更是连连喊道,外头站着的都是死人么。
“六爷的额头血流不止,还不快请郎中!”
……等到第二日锦绣先将藏书楼的钥匙交给了她父亲,转身又快步离开后,她也便不曾瞧见身后不远处的拐角处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影,而那人影先是左顾右盼看了一阵,便匆匆进了她父亲的书房。
“锦姐儿是早答应过我,说是我若照着她教的去做,若是蒋家哪一日不保了,她也会说服三哥将我和我的两个孩子护下来,绝不会叫我和孩子们给蒋府那些混账陪葬。”
“可她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罢了,她的孩子话哪里能算数?我哪里能只听她的?”
原来这个在锦绣之后进了容程书房的身影,正是容程的异母妹妹容若繁,等她板着脸将手中一本小册子扔到容程面前,她便直截了当与他谈起了条件。
“这册子是我从我公爹书房的暗柜里偷出来、又彻夜誊写出来的,原册已被我悄悄送了回去,绝不会叫人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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