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锦绣虽未曾瞧见她姑母去了她父亲那里,这日傍晚也从她父亲叫人捎来的话中得知,她姑母容若繁不但暗中与蒋家决裂了,还给父亲送来了一本至关重要的小册子,也就是蒋德章这些年里事无巨细的各种记录。
“三爷已从册子上将那驻扎在铁矿的人名抄了来,在武安县城接应之人的驻地也有,下午便派人快马加鞭赶去了武安,不出两日便能送到李勇李百户手里。”
连翘笑着给锦绣学说。
锦绣是早早就游说过、或者说是要挟过她姑母更为贴切,可她也吃不准自己这一手儿能否管用,不过是权当一试罢了。
而她之所以敢于这么做,倒不是她早就断定了她姑母必是个见风使舵的,而是她早从莲姐儿口中得知,她姑母家那个表妹蒋雅婷年纪虽小,却是个聪明人。
蒋氏曾经赏给容若繁一串血蚁石,当时便将蒋雅婷激怒了,事后还不忘悄悄叮嘱莲姐儿务必不要给蒋氏当成枪使,也免得惹祸上身。
她姑母既能教出婷姐儿这样的女儿来,至少也该知道孰轻孰重。
因此上锦绣这才将她那位姑母又仔细揣摩了一番,在她姑母回到娘家给蒋氏侍疾时、只拿着血蚁石的来历和她姑母说话儿,却是提都没提江南派一个字,更别论那仙公教。
若是朝廷真要查办蒋家,单只是个勾结安南黎氏一族的私通外敌之罪便已足够,这都够蒋府上下死个三回了!
她那姑母若是想活命,或是想保住一儿一女的性命,可不是早晚也得做出决定,不再继续与蒋家站在一头儿?
再说当时她也只是不想再叫姑母继续留下、贴身服侍蒋氏,也免得被对方真看出什么蹊跷来,或是又替蒋家做些坏事,这才使出这样的手段、先将姑母吓走再说。
只是锦绣也没料到,她这一手儿明明要求的也不高,却起到了更好的效果,最终竟令姑母将蒋德章这么私密的一个册子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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