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着胡兆全这个仙公教京中分舵副舵主的供状,哪怕这人随后就被他弄死了,这也算是坐实了人证不是?
只是如今这书房外全是容程的人,他若要硬将胡兆全留下,岂不是一下子就全漏了馅儿?
蒋逵顿时就有些慌了神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好在他先是眼珠儿一转,随即就一把将胡兆全的胳膊抓住了。
“胡表兄何必着急走,这是嫌弃容府办着丧事,饭菜太素不成?”
“眼下明明已是到了饭点儿,你若是这就走了,岂不是叫人笑话我丈人家待客不周!”
他一边这么高声喊着,一边对胡兆全眨了眨眼,又悄声道他还有正事儿没来得及说。
“胡兄记不记得我们家有个在外头铺子当伙计的,后来也入了贵教?他可有个堂姐是这容府的下人,在致雅堂做了七八年大丫鬟。”
胡兆全顿时有些恼怒,既恼怒于蒋逵将他胳膊攥得太紧,这是要强留他不成,又恼怒于致雅堂的大丫鬟关他屁事儿。
“怎么不关你事?”蒋逵挤眉弄眼小声道。
“那大丫鬟可知道致雅堂下有条密道,那密道不但不知通向何处,里头还有几个灯座上刻着贵教的符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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