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兆全这才彻底纳过闷来,敢情蒋逵这厮早就知道容府现成儿的把柄,如今就想叫他留下、趁机将这把柄捉到手呢。
可他胡兆全既与这容府非亲非故,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进得了后宅,进得了致雅堂?
那蒋氏若是没死,叫人出来将他接进去也容易;可如今这人既是已经死了,就算她的大丫鬟亲自出来接人,这也未必能成!
再说就算他能进得了后宅也进得了致雅堂,难不成他就在这容府待一天,就等着夜里摸进去?
他何德何能,能叫容府这么留他!
胡兆全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道,你既是这个容府的姑爷,又是那死鬼的亲侄子,这事儿明明是你做更容易些:“你非得强留我又是几个用意?”
要知道蒋逵的媳妇如今可就在灵堂里呢!
若是蒋逵真想抓容府把柄,只需傍晚也不带着媳妇回蒋府、只说厌烦了来回奔波不就得了?
等得这夫妇二人暂住进了容府后宅,还不是蒋逵想怎么做便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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