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繁倒是猜不透蒋逵与胡郎中究竟会用什么手段害容家——可她再如何没吃过肥猪肉,还没见过肥猪走么?
她娘家母亲当初叫她五弟前去四房的书房翻找东西,那东西不就是康二老爷留在自家的罪证?
容若繁自然也与莲姐儿想的一样,那便是只要蒋逵等人想害人,随便在容府留个什么罪证都够了,譬如叫那胡郎中想方设法在哪个墙根画个符……
她这颗心也便一上午都在咚咚直跳,既怕自己所想成真,又不知自己除了提醒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倒是等她眼瞅着她三哥叫了下人陪同蒋逵与胡郎中离了灵堂,想来便是已经叫人将那两人严密监视了起来,她这颗心才算勉强放下了一半,如今再有锦绣给她端来的这一碗饭,又令她的另一半心也落下了。
这丫头端给她的可不只是一碗饭,同时还抛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呢!
容若繁便连忙吸了吸鼻子以作掩饰,这才伸手将那饭碗接了;等她埋头扒了两口饭,好像这般便能压惊,又才低声道,你待会儿可得提醒你父亲一声。
“那个姓胡的会画符,仙公教里但凡发下去发给教众的这符那符的,都是照着他给的样子描的。”
“那蒋逵方才带着姓胡的去了你父亲的外书房,等他们走了之后,可得叫人将那书房里外都查查,可别叫他们悄悄留下了什么符文。”
“对了,还有去那外书房的必经之路上,这一路上也得仔细查。”
锦绣皱眉轻笑。
怪不得连翘在密道里发现的那些经文奇奇怪怪的,原来那根本就不叫什么经文,却是一种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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