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翠环的堂弟岂不是彻底坐定就是仙公教的狗腿子?就连那翠环也实在是个该死的!
“姑母放心,我晓得。”锦绣一边答应着,一边将一碗豆腐羹推到容若繁面前。
待见得容若繁听了她的话便埋头重新用起饭来,锦绣便将甘松喊来,好叫甘松将那胡郎中会画符的本事也回给方麟知道。
“你叫他找人备上一小桶石灰浆,但凡瞧见什么奇怪的都刷一刷,刷不掉的就用匕首刮。”
言之意下便是随时准备着毁灭对方留在自家的、用以祸害自家的罪证,只因谁也不知道对方何时跳出来反咬一口。
“另外眼下也到了午饭点儿了,你让他不妨和阿丑几个轮换着回来吃饭。”
容若繁伸出去舀豆腐羹的勺子立时一顿——原来锦姐儿这丫头与方麟竟是熟稔成这样了?竟还张口就将方麟当成下人使唤一般,连着石灰浆都叫他去刷?
可这不正是好事一桩么?
容若繁这般一想便难免又大松了一口气,随后便用豆腐羹合着米饭用了满满一碗,又快步回到灵堂中、将她两个寡嫂换了出来。
锦绣的两个伯母这才正经有些机会与她说话儿,大奶奶也便不等坐稳就悄声问道,锦姐儿为何叫连翘回了后宅那般叮嘱。
“我倒是觉得你这般说了必有你的用意,我便拉着你二伯母一起来了灵堂。”
只有她和二奶奶都来了灵堂,大房和二房都成了暂时没人管的地方,才更容易引蛇出洞或是请君入瓮,更方便连翘等人抓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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