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正是容若繁提起了三个房头儿的女儿家,她那两个妯娌也慌忙站了起来,一边屈膝一边连声道还请母亲怜悯,只差双双跪倒在地磕头恳求蒋夫人了。
大房那位蒋大奶奶更是直言道,既是六爷已经没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起死复生,母亲还是别再节外生枝了。
“若是母亲能给六爷换回个干净体面的名声来也就罢了,可若是……不能呢?”
“母亲可别忘了,我们家嬛姐儿正在议亲呢,她爹马上也该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能不能再往上升一升全看这一次了。”
“母亲总不能放着活着的人不顾,却去……”
蒋大奶奶很想说,母亲可别管一个死人了,何况是一个声名狼藉的死人;只是她这话还不等说完,蒋夫人便一眼瞪过来,吓得她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可也别看蒋夫人瞪了大儿媳妇这么一眼,实则她也算是被这个媳妇提醒了——她怎么竟忘了自家大儿子已在余杭待满了六年,三月便要回京述职?
蒋二奶奶亦在此时犹嫌不够的补了一句道,虽说我们二爷不是今年回京,明年也该回来了,我们姗姐儿也不过比大嫂的嬛姐儿小了一岁半。
“因此上我大嫂方才那话听似凉薄……实则到底是好是歹,还请母亲思量仔细。”
说起来容若繁既是蒋家的外甥女,自己个儿出身又高,她这两个妯娌又都没有男人在家撑腰,本就不知吃了她多少明里暗里的亏了。
而现如今眼见着容若繁到了现世报的时候,这两人可不是巴不得扑上来踩她一脚?
只是她们全然不知道,容若繁也正是明白这个,这才将两人推出来当了枪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