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彻底领会了姑姑曾经跟我说过的那句话，说是敌人有时也会是个好老师。”

        肖莹笑着以袖掩口道，谁说不是呢。

        “说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国公夫人在勋贵圈子里便颇受各位夫人欢迎和追捧呢。”

        这京城里但凡是个耳清目明的谁不知道，勋贵圈子里自打十几年前便兴起了一股正室亲自出面为夫君纳妾、一纳还是一双的风气？

        又有哪个不知道，一旦这一双妾里损失了一个，正室们必会及时再为夫君补上一个？连带着文官武将们的妻子但凡聪明些的，也早早将这本事学了去？

        肖莹便在笑罢后又轻声告诉锦绣道，这也是三爷一直以来很是小心翼翼，不抓到实锤重锤、便绝不会对蒋氏动手的缘故之一了。

        如今在各大勋贵府里当家的主母可都是与蒋氏年纪差不离儿的，既是都从蒋氏这里学会了一手儿，个个也都因着这一手儿得了利，哪一个不将蒋氏当成半个师父尊重着？

        三爷再是锦衣卫指挥使又如何？他还能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便将四公八侯十六伯的夫人全都拔了舌头？

        “好在你之前那句话说得对，夫人再怎么自以为聪明，她能用的也就是后宅这些小伎俩了，只要防范手段得当，她便蹦不出大天。”肖莹这般笑道。

        “她若是想有大成，除非她继续向蒋府求援，殊不知这却正合了我们这一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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