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四奶奶康氏也就不等午睡睡醒,便被蒋氏派来的周妈妈从睡梦中喊了起来,又摆出一副等同国公夫人亲临的样子来,劈头盖脸将康氏责骂了一通。
这周妈妈既是被蒋氏打发来的,说是替夫人前来训诫四奶奶,康氏又怎敢真将周妈妈当成个奴才?
她便只得忍气吞声听着周妈妈一句接一句的责怪,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等周妈妈骂得口干舌燥了,还得慌忙喊着白妈妈快给周妈妈倒碗茶润润喉。
这般等得周妈妈终于走了,康氏便只觉得头晕目眩,分明就是方才睡梦中起身起急了,又被周妈妈骂急了。
若不是身边两个丫头眼疾手快将她扶住,说不准她便得一头从暖炕上栽下来。
白妈妈陪着小心送罢周妈妈回来,见状难免既心疼又愤怒,嗓音都尖利得变了调儿:“三小姐就是个骗子!”
“她不是说此事已了、不再声张么,怎么转头便将这事儿捅到了夫人面前去?”
若是早知如此,自家四奶奶又何必舍出那么两大匣子头面给三小姐封口!
那些首饰可是足足花了六百多两银子呢……
怎知康氏却是虚弱一笑,直道妈妈可能错怪锦姐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后宅里的事儿就没有瞒得过夫人的,哪里需要锦姐儿特地去她面前给我告状?”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她,怪她既不曾仔细琢磨蒋玉兰为何匆匆告辞,竟还以为这位表小姐是真病了,也不曾发现婆母这几日颇为提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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