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婆母这几日的请安定省都不愿将她和黄氏多留,连人也像老了十岁一样。
她若是早就猜到蒋玉兰和翠环合伙惹了事,连带着婆母也为此吃了三房的哑巴亏,又不敢请国公爷为此事撑腰,她又怎会偏在这等时候给婆母添乱?
因此上就在锦姐儿昨日来了之后,又直截了当对她提起了致雅堂如今的困境,她突然就发觉自己闯了大祸。
白妈妈这才纳过闷来,怪不得周妈妈连着提了好几次蒋家表小姐。
亏她不但不曾将这话与三小姐昨日透露的联系到一块儿,还以为夫人这是将表小姐匆匆告辞的缘故栽赃给了四奶奶,又颇为此忿忿不平了好几回。
敢情三小姐昨日的话竟然全都是真的!
白妈妈的满腔怒气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谁叫她再如何错怪了锦绣,却全然不敢怨怪国公夫人。
要知道四爷到底能不能继承国公爷的爵位,可全靠国公夫人运筹帷幄呢,四奶奶哪怕被夫人责骂几句又何妨?
康氏自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她也不会在睡梦中冷丁被叫醒、旋即又挨了一顿臭骂后,哪怕气得再狠,也不敢出言反驳周妈妈半句。
白妈妈却是因此越发心疼起了那两匣子首饰,直道既是早知什么都瞒不过夫人去,又何必拿着那么贵重的物件儿给三小姐封口。
康氏皱眉笑了:“敢情妈妈一直以为……我是为了叫三小姐别去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面前告状,这才花了大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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