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顿时又笑起来,直道连翘孺子可教,她这厢才说罢刨根问底也不是坏事,这丫头便又生出了新的疑问。
她就轻笑着又给连翘简单解释了两句:“……我们不会在书信的内容里做做文章,令旁人谁也看不懂么?”
说起来这便是最简单的密码法了,这般一来哪怕密信被人得了去,只要他破译不了密码,便无法读懂信中真正的内容。
只是锦绣也怕连翘还有质疑,质疑于这法子既然如此之好,她父亲为何不在锦衣卫里推广一番,也好令信件的传递更隐秘更稳妥些,难道她不是跟父亲学来的。
殊不知连翘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敢于截留锦衣卫信件的人还没出生呢,三爷哪里有必要教会所有锦衣卫如此书写密信?
就连方镇抚也肯定是跟自家小姐学了这一手儿,便迫不及待的试上一试玩玩儿罢了,这不是就将那送信之人吓坏了?
连翘越想越笑,笑那煞神般的方镇抚一旦遇上自家小姐,竟然变得如此有玩心,还这么愿意陪着小姐玩儿。
她也便想都不想,就笑着说出了心里话儿;可也就是这番话落进锦绣耳朵里,就仿若一团小火苗的温柔舔烤、立时便令锦绣红了耳廓。
敢情就连连翘这个丫头都看出来了,方麟待她颇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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