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麟既已从容程那厢得知,蒋氏这些年来便不停的往大同派人手,就像他那位好继母一样,隔三差五便要给他找些麻烦,他又怎会不知宋氏母女受过多少蒋氏之苦。
就算蒋氏屡次派出去的人全被容程的人杀了,这娘儿俩也着实是命大,却也架不住时常便来这么一拨骚扰不是?
方麟便对锦绣这一手猫捉老鼠深以为然,若换了他、他还不是一样喜欢这等游戏。
他也就在笑罢之后,又冷眼盯了盯蒋氏,直到将蒋氏又一次看得浑身发毛,这才冷冷出声道,敢问国公夫人这是何意。
“本镇抚早几日便已跟夫人知会了,我华贞表姐常年不孕的事儿已经不是私事,而是已经摆在宗人府的桌面上成了案子。”
“因此上乍一听说夫人是个识趣儿的,昨儿夜里便叫人抓了翠环那丫头,本镇抚还很是将夫人夸赞了一番,甚至很想再看一回夫人的面子,索性谁家的事儿谁家了。”
“既是那些毒物并未将我表姐如何,那蒋玉兰的罪过儿我也不深究了,只拿了翠环这个代人顶罪的奴才交差便罢。”
“敢情却是我看错了夫人,夫人根本不是抓了翠环等我来,而是想要杀了那丫头灭口?”
“那本镇抚是不是可以认为,夫人并未曾将本镇抚的差事放在眼里?也并未曾将蒋府的名声放在眼里?更不曾将宗人府与皇家宗室看在眼里?”
“夫人就没想过,等你命人杀了翠环那丫头,坏了本镇抚的差事,本镇抚还不是自会前往蒋府要人,也好拿着蒋玉兰跟宗人府交差?”
“若是再因此将夫人乃至蒋家牵连了进来,夫人以为这事儿好玩得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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