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字句句非但如利刃一般、将蒋氏剜得心神俱碎,又将她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煞神、这煞神究竟是如何被她得罪了,怎么如此阴魂不散,处处都要与她作对,连自家后宅的私事也要来插一杠子!?
若他果然出了容府便去了蒋府,她今后还怎么做人?
哪怕娘家并不会因着这点儿小事被她牵连,她非但无法与娘家交待,就是国公爷那里也定然饶不了她!
她便又惊又吓的连连哀求起来,虽是抵死也不敢否认她并没想杀人灭口,却只管咬着“还请方镇抚手下留情”不松口,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可怜”二字能形容的。
说白了便是事已至此,她根本再也拦不住;她也就多少带了些侥幸,只盼着方麟拿了翠环便知足了。
别看方麟带着锦绣打上门来,话语间又狠厉极了,却始终都没将她本人牵扯进昨夜之事、口口声声只说要找蒋玉兰的麻烦不是?
这便已是她的大幸了!她此时不求更待何时!
方麟难免被她的又惊又吓却偏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儿来气笑了。
敢情这蒋氏还真以为他从来不知道,那蒋玉兰是被她授意四儿媳康氏带到他继母跟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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