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连这容府回事处的大管事都成了他的耳报神?
那他怎么就任凭蒋氏和四房五房多年如一日,整天将三房当成了软柿子捏?
只是不论肖莹与锦绣再怎么疑惑,肖莹只不过是个外人儿,她哪里管得着三爷对继母等人是杀还是纵容?
而锦绣又是个小辈儿,她亦无法对父亲的行为指手画脚。
尤其是锦绣,她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明朝人,却对这个时代的森严规矩有着更深刻的体会,这正是所谓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那么哪怕她一时看不懂她父亲的做法,她也明白,她父亲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而这理由一定暂时还不能吐露。
她也便笑着说道,既是鞠管事已经寻了父亲,不知父亲接下来打算如何呢。
“本来在您没进屋前,我便正与肖姑姑商量呢,商量究竟是该这就打到四房去,还是该等一等鞠管事给我回话儿。”
容程既是还没来得及用晚膳,听得女儿发问也不着急,只叫她等他吃完了饭再说也不迟。
锦绣难免有些懊恼,懊恼他不过是一句话罢了,怎么就偏得等一等再说,现在就说了又能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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