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看锦绣对这消息足有七分信,她也不忘又仔细问了一遍,问得便是春英究竟从哪里得知的此事。
要知道春英可不是容府的家生子,而是华贞当年陪房带来的。
虽说这丫头进容府当差时不过七八岁,这七年来也早将容府后宅熟悉透了,可也不能不防备有人将春英当了枪使不是?
万一这请柬本就是蒋氏暗中使人扣下的,却偏借着莲姐儿禁足、足以成为四房对付三房的借口,再勾着三房将矛头指向四房,蒋氏不就成了坐山观虎斗的那一个?
等得四房在三房手里吃了亏,四房却偏是无辜的那一个,蒋氏不就又有了引子收拾三房,更甚至在辅国公面前给三房上眼药?
好在春英也很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等她陪着锦绣回到馨园换衣裳时,便将来龙去脉细细的讲了。
原来春英既已被华贞给了锦绣,哪怕锦绣今儿出门不在家,她也只在馨园与宋妈妈一起教教那两个大同带来的小丫头,并不曾离开院子一步。
倒是连翘陪着锦绣出府了,肖姑姑又一直在同轩馆陪着华贞,留下甘松一人实在无聊,这丫头便溜出院子、在后宅四处转悠了起来。
“也不知这丫头是走迷了路,还是故意摸到四房附近去的,就被她撞上了鬼鬼祟祟从外院回来的白妈妈。”春英笑着给锦绣学说道。
至于白妈妈为何大白日里便成了甘松口中那个“鬼鬼祟祟”的模样儿,只因别看白妈妈捯饬得人模人样,偏在衣角处鼓起了个大包。
而这衣裳若只是鼓鼓囊囊还则罢了,白妈妈偏又见到甘松便伸手按住了衣角,就仿若那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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