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却是听得康氏的责问便浑身一抖,双腿也是旋即一软,差点便跪下跟康氏请罪了。
只不过等她再想到甘松只看到了请柬的一小角,三房若拿着这个当借口便上门问责,反而会成了三房的软肋,她的腰杆儿立刻又硬起来。
“四奶奶放心,老奴昨日的动作绝不会叫人抓了把柄去,除非……除非三小姐有能耐将老奴那个表侄收买了去!”
原来白妈妈本就有个拐弯抹角的表侄在回事处当差,否则这主仆两个又怎会这般容易将手伸到外院去,竟在回事处里截留了三房的请柬。
因此上白妈妈笃定得很,锦绣一来只是个才刚认祖归宗的小姐,并不了解府中下人之间的盘根错节,二来又是个姑娘家,去外院收买小厮这等事她肯定做不来,哪怕她今日上得四房的门来,她也是无依无据。
她就一边安抚着康氏、连声叫四奶奶尽管宽心,一边又轻笑道,既是三小姐主动送上门来,四奶奶便不妨给她一个面子见见她。
“三小姐无凭无据也敢找上门来跟您要说法儿,这红口白牙诬陷长辈的把柄实在是不抓白不抓呢。”
谁知康氏却依然拧着眉:“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单凭那丫头自己个儿的能耐,她绝不会拿到什么凭据。”
可华贞也不是个摆设啊?
虽说她这个妯娌过门七年整也没碰过一点家务,那也是宗室郡主呢,还能连这点本事都荒废了不成!
白妈妈噗的就笑了:“四奶奶忘了三房昨儿午后又请了太医,说是三奶奶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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