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从昨日午后起,三奶奶连自保的精力都不够用了,哪里还愿意分神去替一个外室女出头,继而再派出左膀右臂去回事处找证据!
说不得那赏花宴都得因着三奶奶的身上不爽利而取消了!
若非如此,四奶奶之前又怎会生了个截留请柬的主意?
康氏听了这话也笑了,既笑自己的关心则乱,竟将华贞的喜脉都忘了,又笑锦绣确实如白妈妈所说,今日的上门分明就是主动来送把柄的。
她便笑着对白妈妈摆了摆手:“既然我这个侄女儿如此懂事,妈妈还不快替我出去迎她一迎?”
主仆俩的脸上已是同时摆出了一副“软柿子不捏白不捏”的神情,仿佛已是提前预料到了锦绣的下场。
这丫头不是在国公爷面前反咬了莲姐儿一口,不但使得莲姐儿被禁了足,还叫莲姐儿连着年底的应酬都再不能出面么?
倒看经了待会儿这一场,等四房再将锦姐儿的无礼传到国公爷面前去,国公爷还会不会如此偏心!
……既是康氏主仆有心怠慢,锦绣在康氏的院门前站了好大一会儿,也未曾听见里面通传,冬月里的寒风吹在脸上仿若刀刮,先是叫人脸皮生疼,继而便失了知觉,木木呆呆的连嘴角都扯不动了。
锦绣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院门,直盯到白妈妈脸上挂笑迎将出来,她这才轻轻眨了眨眼,又努力朝着白妈妈绽出一丝微笑——仿若根本没体会出这场苦等本就是康氏主仆特地摆给她的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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