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就是因着锦绣这张努力挣出笑容的脸庞,令白妈妈心头更加多了几分笃定。
那便是别看三房这个赏花宴的请柬丢了,三奶奶华贞郡也不打算费神处置了。
要不三小姐怎么自己跑来了四房,身后也只带了她自己一个丫头春英,还有一个不过是服侍肖莹的连翘?
而若是三奶奶愿意管这事儿,哪里会叫三小姐顶着天寒地冻的天气跑到这儿来,三奶奶早就将付妈妈打发来了,又何至于令三小姐站在院门前,吃了这么久的闭门羹!
白妈妈也便非但没因为锦绣的笑脸就对她多了几分恭敬,反而又将她看低了几分,就连锦绣对她笑了又笑,她也仿若没看见,就更别提给锦绣施个礼了。
连翘便难免有些恼火,恼火于眼前这个婆子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主什么是仆。
她是自幼便被三爷指的师傅收在膝下、按着密谍的方式教养长大不假,按说她既不是寻常下人,本也不该太过在意主仆之分。
可她也明白三爷才是她真正的主子不是?
若是没有三爷,她和甘松等人早就在十二年前的一场雪灾里冻死在育婴堂了!
连翘难免越想越恼怒,恼怒于四房实在欺人太甚;却也不等她出声呵斥白妈妈,就被春英拉了手,又悄悄捏了捏她的掌心,显然是在提醒她稍安勿躁。
只因春英心里明白极了,自家小姐眼下这般做派、定是为了迷惑四房主仆罢了,她和连翘可不能给小姐帮倒忙。
否则那位鞠管事今日一早便将人证物证送到了馨园,三小姐既是证据在手,想将四房怎么的都不算过分,又何必偏在眼下摆出这么一副软糯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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