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一行人也已进了院儿,论说随侍的丫头是不能跟着主子进正房的,除非这正房里的主人没那么多讲究,又和来访之人分外亲密。
而不论是春英还是连翘,白妈妈又怎会叫她们一直跟在锦绣身边、再叫锦绣被捉把柄时多了几个帮手?
连翘也就没等弄懂春英的意思时,便被白妈妈似笑非笑的拦在了正房门外,又喊了个小丫头带她与春英去耳房烤火。
连翘这才突然纳过闷来,她眼下不过是与春英一样的身份,甚至比春英还不如。
她不过是作为肖莹的丫头跟到容府后宅来的,她又哪里能继续将自己当成三爷的人,随时都准备替三小姐出头?
恐怕她还不等真替小姐惩治白妈妈,她只需将将抬起手来,四奶奶便敢哭闹到同轩馆去,再叫肖姑姑将她赶出去呢!
这就更别论等到了耳房,春英也将阻止她的缘故悄悄跟她讲了,又不忘仔细提醒她灵醒着些,一旦听得正房里传出什么不对的声音,两人再去给小姐帮忙也不迟。
……锦绣自是不知自己身后跟着的连翘竟然生出这等想法来,她不过是在四房的院门外略微站一站,便已觉得她在康氏手里吃了亏。
只不过她今日既然敢来四房,哪怕她一个人也没带,她又怎会害怕四房主仆的幺蛾子。
这京城的冬天是挺冷的,可再冷还能冷过大同去?
更别说她如今身上穿的可是大毛衣裳,而不是她娘刻意苦练她时、只给她穿的一身薄棉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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