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若不伸这个手还好说,她那衣裳再鼓囊,甘松也不好去掀开她的衣裳翻看。”
“谁知也就是她伸手这么一捂,那大包反而滑落出来一大半,就被甘松瞧见一角大红洒金笺。”春英又笑又恨。
“只不过甘松当时也没将此事当回事儿,外加上白妈妈一副防备样子,就差立时喊人赶她或是抓她了,四房的地界儿她也不便久留,当时就一路跑回了馨园,又将这事儿当成笑话给奴婢学了学。”
春英当时听得甘松如此学说,也是一听一笑就罢了——亏那白妈妈还将大红洒金笺当成好东西,难道那东西还能偷拿出去卖钱不成?
她便一边在心头将白妈妈很是笑话了一顿,一边又不忘叮嘱甘松以后莫要轻易往旁的房头儿附近走动了,也免得真被人拿了把柄去。
谁知道不久之前就被她撞上了匆匆离开同轩馆的付妈妈,说是要去回事处问问请柬丢失的事儿。
“奴婢将这几件事前后一联系,这才觉得白妈妈怀里那个大红洒金笺必是三房丢失的请柬,要不然白妈妈也不至于鬼祟成那样儿,还对甘松摆出一副贼喊捉贼的德性来。”
锦绣也便对此事笃信起来——要知道康氏和莲姐儿娘儿俩给她告状那天,满脸都是颇为幸灾乐祸的神情呢。
怎知随后却是莲姐儿反被禁了足,这娘儿俩可不越发将她恨到骨子里?
那若是四房扣下了给她祝贺认祖归宗的请柬,借此搅乱了这个赏花宴,她何止是在世交亲朋面前丢了脸,叫人都以为华贞不够重视她?
就是华贞也得琢磨琢磨,怎么她一回来、三房就得罪了这么些人,送出去的请柬竟有三成人没当回事,连这宴席也不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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