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莹便笑着对锦绣道,左右这位表小姐就是来小住的,哪怕这说法儿只是个借口,我们也要当她是小住。
“她不是一直清高得很,想必也不愿学着蒋玉兰那样、花蝴蝶般穿梭游走于各个房头之间么?”
“等她真在客院里住下了,除了去致雅堂与五房小坐片刻便不再出屋,不出三天夫人便得先着急起来,我们坐等着抓夫人的黑手岂不比抓她还强些。”
反之若是杜晓云一反常态,频繁在这后宅走动起来,甚至削尖了脑袋也想往三房的地界儿钻,全然不比蒋玉兰的脸皮儿薄一点,再用对付蒋玉兰的手段对付她也不迟。
待将这杜晓云赶离了容府,万一她依旧不死心,也不妨再在她的名声上做些文章,到那时既与容府的家风无碍,伤的也不过是那些不该有所图谋的人罢了。
至于当初为何没用这个手段继续对付蒋玉兰,彻底坏了她的闺誉,谁叫那蒋玉兰早就得罪了方麟,这辈子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好下场了,再为她动用一丝一毫的人力物力都是浪费?
锦绣仔细听着肖莹的提议,不住的笑抿着嘴儿连连点头。
……其实方麟之所以在信中将这杜晓云的底细讲了又讲,本也是怕锦绣太过急切,也不等对方如何动作便抢先下了手。
这杜晓云的大堂兄杜谦可是五城兵马司的南城副指挥使,大伯父杜跃海亦是朝中三品大员、在任礼部右侍郎。
就连杜晓云的亲爹如今也是藁城七品知县,杜家好歹也算得上半个书香门第呢;这哪里是那蒋玉兰的孤苦伶仃、不得不依附蒋家嫡支能比的?
因此上别看蒋玉兰是心甘情愿给蒋氏做棋子,又自恃美貌非凡,便将事事都做的那般急不可耐,这杜家出来的姑娘却绝不可能如此手段低劣,就是真要图谋什么,也不会做得太过明显。
方麟可不是害怕锦绣打蛇不成、反被那毒蛇缠棍而上,再将她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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