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自是明白方麟的意思,他这是要问问她父亲差去大同的人,当时究竟绞杀了与这妇人同行的几个人,两下一核对也便知晓究竟有几人漏网。
她就笑着应了,也不忘又补上一句“表舅辛苦了”,几人随后便在粟米胡同的这处小宅子门内下了车。
却也不等锦绣在院中站定,方麟便是一挥手,锦绣随即就听到有扇门被吱扭扭打开了,又听到了几声踉跄的脚步声。
待她顺着这个声音转头望去,便瞧见那个妇人被两个黑衣人押了出来,想来这妇人还想抵抗,却架不住那两个黑衣人身高马大,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妇人能够挣得脱的。
她就想都未想便拔腿朝那个妇人走去,直到离那人不过一尺远,她这才轻笑着朝那妇人脸上看去:“哟,这位不是纪婶子么?”
那妇人既是早被堵了嘴,自也无法回答锦绣的话,好在锦绣也不需要她回答,便已飞速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
“或许纪氏也不是婶子的真正姓氏?不过这也不要紧,只要婶子这个人还在就好。”
她便眼见着那个妇人眼中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又露出了绝望的目光,这分明也是认出了她来。
锦绣今儿是打扮成了小厮不假,可谁叫她并不曾刻意掩饰女孩儿的嗓音,又与这妇人离得如此之近呢?
她索性也不再与这妇人废话,便一边掏出帕子擦了擦捏过纪婶子下巴的手,一边转头笑着看向方麟,问道表舅可否叫我亲自审她。
“万一我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来,再请表舅来救场也不迟。”
原来别看锦绣一直都在笑,实则她却因这妇人的漏网,突然便想起也就是这妇人与她丈夫刚刚消失那几日,她娘也足有四五日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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