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将娘盼回来了,她娘的脸色却苍白得很,人也仿佛瘦了几分,如今再回想起来,想必不是她娘在之前的几日耗费了极大力气,便是……便是在打斗中受了伤!
而她娘当时却是搪塞她说,她娘因着娘家族里有事便回了河间一趟,又因着骑马昼夜赶路,这才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锦绣当时既然不知她娘的真实身份,自然也就信了她娘这些话,可如今再将诸多线索一联系,她又怎会不多想!
要知道她娘就是从那时起,才突然打起了要送她回京城认祖归宗的主意——大同千户所的那些人不也就是那时才开始频频出入她家的?!
要知道她娘也就是从那时起,就仿若换了个人一样,亏她还以为她娘是想要再嫁了,这才多了些柔弱的女人味儿!
锦绣也便不等方麟答应她,便已是颇为凌厉的朝那纪婶子看过去,若不是她很想问出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恐怕她当即就会将这人剥了皮。
方麟将她这份恨意与戾气瞧在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说就算他并不明白锦绣为何突然想要亲自审问这个妇人,他又怎会说一句不愿意!
他便也不说话,只管抬手朝那两个黑衣人挥了挥,那两人便无声无息的又将那妇人带回了之前关押她的房里去。
而那纪婶子之前出屋时还欲挣扎,脚步也有些踉跄,如今却仿若被谁抽了筋,根本就是被这二人拖回去的。
方麟这才轻声对锦绣道,你可以进去了:“我已叫那二人卸了她的胳膊腿,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她,她若咬紧牙关不吭声,你再喊我进去。”
他是早就见识过锦绣的身手,也知道那妇人肯定奈何不得锦绣,可为了叫这丫头容易问话,他先叫人给那妇人吃些苦头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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