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闻言却是难免一愣,只因她根本就没瞧见那两个黑衣人如何动作,更别论她也没听见方麟如何吩咐,谁知那二人却在无形间便卸了纪婶子的胳膊腿儿。
她那满心的煎熬、那急于知晓她娘到底是不是半年前吃了纪婶子等人的大亏那种煎熬,也在这一愣之下突然就轻松了些许,连着她迈向那间屋子的脚步也轻松了很多。
等那两个黑衣人见她进来了,便无声的朝她躬了躬身快步退出,又将房门仔细掩好,只留下她与那浑身瘫软的纪婶子在这房里。
或许就是方麟叫人对那纪婶子下了辣手,令这妇人早早生了恐惧,这之后的顺利也便是锦绣想都没敢想的。
她只需张口一问,便已从纪婶子口中得知,虽是今年春末前往大同的共有五人,当时逃脱的只有这纪婶子一人。
只因这一伙人自打到了大同,纪婶子便几乎足不出户,看起来便很像个主内的妇道人家,等到了同伴打算对宋氏母女动手之日,她也未曾同行。
想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才令容程派去暗中保护之人忽略了还有纪婶子这么个人,宋丽娘更是因为打斗间受了伤,也便有心无力再来寻这人。
“那一天的第二日便是我们家那个杂货铺子开张,我们领头的说是已经说服了你娘,她愿意带你去帮一天工,我们可以趁机对你们娘儿俩动手了。”
纪婶子这般回忆道。
“第二日天刚亮,我们领头的就带着另外三人去了铺子里,留我在家做接应。”
“谁知我在家足足等了三天,不但没等来那铺子开门的好消息,也没等回他们里的任何一个,却在门缝里还瞧见你出来两次,一次去买豆腐脑,一次去买黄米糕。”
“我就知道事儿不好,想来便是我那些同伴与以前几次前往大同的人一样……他们肯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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