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一直将五叔这个身世当成了笑话瞧,还用今天才领着茗姐儿来?”
可是容稽虽然早已信了容程的话,说那蒋氏从打养他之初便是为了将他当棋子,他又怎会相信锦绣如今这番说法儿?
他那位母亲他可明白得很,那明明是个滴水不漏、将他都能骗过之人,她活着时会对锦绣说这个?
“我是说这话是蒋氏亲口说的不假,可我也没说是她亲口对我说的啊?”锦绣轻笑。
“想必五叔已经知道我那位蒋姑父还活着,更知道我们是从哪儿抓的他吧?”
“因此上我也不妨告诉五叔,就是抓到蒋逵的那个地窖、过去真的是条密道,我就是在密道里听得蒋氏说出了你的身世。”
“不知五叔有没有兴趣再听听,蒋氏说出了你的身世后又说了些什么?”
锦绣自是不怕容稽管不住嘴的。
那密道一来已经不在了,何况早些天也已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儿,二来容稽既不是蒋氏亲生,这些年来却被蒋氏连着蒋家骗得不善,他心头如今恐怕早已将蒋家当成大仇人了。
这就更别论哪怕他真是蒋氏亲生,蒋家既然都快倒了,他还能宁愿被蒋家连累?
容稽却是听了她这话便厌恶的摆了摆手道,他可不想听一个已死之人究竟下过什么蛆:“你这分明是没安好心,只想再给我心上多戳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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