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若说锦绣随后便往五房去了,还是带着满腔怒气去的,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等她才领着茗姐儿迈进了房中,也不待她推推茗姐儿上前喊一声,容稽便打了个挺儿从床上坐了起来,虽是蓬头垢面没个人样子,口中也是忍不住骂道,如今连你们几个小辈儿也来瞧我笑话了不成。
“我知道你爹肯定早将我的身世跟你说了,可锦姐儿你又何苦带着茗姐儿来?”
“你这是觉得你们三房看我笑话儿还不够,便要拉着我的女儿一起来笑话我么?”
锦绣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她这位五叔到了灵堂也没多悲伤,连带着给蒋氏跪灵哭灵的礼数也没全。
敢情她父亲已跟容稽说清了这人的身世?
她那来时的满腔怒气也便瞬间消散无踪,继而又连连给王娇娘使起眼色来,叫王娇娘赶紧带着茗姐儿避开为好。
她是怕自己进了五叔的房里、于情于理都不够好听,这才带着王娇娘和茗姐儿一起来了,再说有茗姐儿在跟前,也许还能用父女亲情打动容稽一二。
可是现如今容稽张口就道明了他自己的身世,这些话哪里还能再叫茗姐儿听?
等得茗姐儿被王娇娘领走之后,锦绣这才轻轻笑了笑道,五叔这是什么话。
“五叔的身世我可不是从我父亲口中得知的,而是蒋氏祖母活着时候亲口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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