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等得锦绣进了王娇娘与杜樱居住的偏院,杜樱虽是当时便不敢再哭闹,却也咬死了牙关不承认是她胡搅蛮缠,只说她是不忿王娇娘比她更得意,这才拿着要去接五爷的话吓唬了王姨娘几句。
“王姨娘膝下既有涵哥儿承欢,六小姐七小姐也都多亏她照应,倒显得奴婢是个多余的人儿了。”
杜樱不无委屈的抽泣辩驳道。
“奴婢可不是就想挤兑王姐姐两句,只说左右五爷也快到家了,奴婢这便前去通州接五爷去,也好尽早叫五爷评评理儿。”
“实则依着奴婢的身份……又怎能轮到奴婢去接五爷?”
“谁知王姐姐就当了真,当时便想叫她的两个丫头将奴婢关起来!”
“奴婢这才和王姐姐顶起牛来,奴婢可不是诚心要给谁添堵,更不是故意惹三小姐操心的啊!”
杜樱这番话着实有些强词夺理,若叫外人听了还得笑话容府一声主子不像主子,要不然怎么就叫一个姨娘敢于这般说话。
这杜樱再是五房的姨娘,锦绣再是三房的小姐,两人既隔着房头儿、身份又有大不同,可五房既然没个男爷们儿在家,旁的主子还不能管一管五房的姨娘无事生非了不成?
可是锦绣又怎会听不明白杜樱的真实用意?
这杜樱既是张口便提起涵哥儿在王娇娘膝下承欢,那便是想拿着涵哥儿的真实身份要挟她了。
她容锦绣不是将杜樱的爹娘和兄弟都挪了住处看起来了么?那杜樱可不是就得提一提涵哥儿,也算是给锦绣暗中施了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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