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锦绣既已从茗姐儿口中得知了一些事,又哪里会被杜樱这些花言巧语骗过去!
只是如今当众这么多人,锦绣也不会揭穿杜樱就是了,她便冷笑连连道,既是杜姨娘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轮不上,又何必屡屡拿着要出府的话和王姨娘生事。
“我倒是觉得王姨娘做得极好,她听了你的胡说八道便叫人将你关起来,也省得你真跑出容府去,再给我们家惹是生非,就是我五叔回来了也没法跟他交待。”
“你也不用拿着涵哥儿养在王姨娘膝下,王姨娘又连茗姐儿姐俩都照顾着当借口。”
“就你这样动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儿,莫说我五叔才只离家不到俩月,他就是一走两三年,谁家又敢叫你照顾哥儿和小姐们,难不成不用担忧你硬生生将小主子们带坏了?”
锦绣说罢这话也不管杜樱如何面红耳赤,便低头与茗姐儿商量道,既是我已经来了,你就乖乖和你的丫头们回你院子去吧。
“葭姐儿一到天黑就找你,如今你不在,她指不定如何哭闹呢。”
茗姐儿本也是想搬来锦绣敲打杜樱而已,如今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再说她三姐姐前面那句话刚说完,直说杜姨娘容易将人带坏了……
等得茗姐儿乖巧的跟着丫头们走后,锦绣这才彻底变了脸冷笑道,我听说杜姨娘大概十来日前便提过,说是要去通州码头接我五叔去。
“杜姨娘不妨跟我说句实话,你为何这么想去接我五叔?”
原来就在锦绣往五房走的路上,等她听罢茗姐儿那番话,她突然就想起这杜樱家里虽是正经容府家生奴才,却与她五婶黄氏当年嫁进来时带的好几个陪房都有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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