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正是因为锦绣并没上杜家的当,便叫杜家以为锦衣卫并不曾将仙公教当回事儿,仙公教在杜家人的眼里也就还是个香饽饽。
那么哪怕那明为胡兆全、实则却是杜家大房长子的杜谌又一次“死”了,杜家也还有无数只手伸向关家。
锦绣这才明白过来,为何那杜家既有着杜跃海在礼部做着右侍郎,杜谦亦是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杜晓云的爹也在藁城做着县令,为何还要舍出一个杜谌和一个杜晓云去。
敢情这杜家野心竟然这么大,要将关家手中的仙公教吞并为杜家自己的?
这般就算蒋德章已经占了铁器和养着部分私兵的先,那肃宁伯府也占了练兵和养马的先,杜家若是手握仙公教,岂不是一样会在江南派中占个过硬地位?
锦绣便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父亲尽管放心忙您的去,我必会管好家里的人,不叫杜家人或是关家人看出一点端倪来。”
只有这样,她父亲与方麟才能一心去对付江南派,却留下关家与那仙公教、借助杜家之手剿灭。
……而这江南派的事儿既是马上就由容程报到陛下跟前去,方麟也算暂时卸下了忙碌。
等得容程又离开家后的这个午后,方麟也回到容府来,进来时手上还捏着一份请柬。
锦绣顿时咦了一声:“这是哪里来的请柬?我们家既是办着丧事,怎么还有这么不长眼的、往我们家送这个?”
方麟忙笑着摆手道,你可别看这东西是我拿进来的,便以为是给你们容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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