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是关主事家叫人送来的,要送给肖姑姑、邀请肖姑姑去他们家赴宴呢。”
这再换句话说呢,肖姑姑虽是暂时在容府当差,那也不是容府的人,容府的丧事自然不会累及肖姑姑,竟使得肖姑姑今后的三年都无法出去赴宴走动。
锦绣这才了然轻笑道了声怪不得:“我说这当口应当不会有人这么不长眼呢,那你还不快将这请柬交给连翘,叫她给肖姑姑送进去?”
等得方麟应声喊来了连翘,又将那请柬交给连翘送回后宅,锦绣才有空问方麟,问他要不要沐浴换衣裳,或者要不要用些饭食。
“你不是前几日就叫人将你靖恭坊的宅子给我们用了么?”
“我回来之前就在那里洗过澡换过衣裳了,那守院子的老苍头也是做得一手好饭,我已经吃过了。”
方麟这些话便比跟锦绣道上一千句谢还管用——只要那宅子对他真有用,就已足够了。
可是别看话是如此说,方麟也不忘告诉锦绣道,等得何纸马胡同的暗牢清干净了,将那些人再换处更稳妥的地方关押,他便将锦绣的宅子叫人收拾好、再重新还给她。
“必然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比你交给我用之前还利落。”
锦绣立时就摇头笑起来,直道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等得它没了用处之后,随便叫几个下人过去收拾收拾不就得了?”
方麟难免嘁了一声道,看来你父亲是没跟你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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