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容稽在青果胡同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再将过去的很多事儿那么一联想,他当即也就明白过来,自己确实是被蒋氏与蒋家当枪使了不少年。
单只说去年腊月里,蒋氏叫他前去他四哥的书房里偷东西,那不就是解了他四哥的急、倒将他吊在火上烤了?
这就更别论蒋氏还叫他去跟高源勾勾搭搭,让他出面替锦绣和高家庶长子议亲。
若不是方麟那时还没跟锦绣定亲,那小子岂不一鞭子便敢抽死他!
那么莫说是容稽一直以来的很多念想都在瞬间崩塌,他没将蒋氏从那灵柩里头倒出来、再戳上几刀泄愤都是好的。
只是谁知容程又跟他商量起了将计就计,竟想叫他依然装作无事人一样、尽管押送火器回江南。
这话说得好听叫做戴罪立功没错儿,可若是说难听了,这不就是叫他做饵么?
容稽这才在回到容家后,口上说着他要多考虑几日,实则却只管蒙头大睡。
想来要是他装死装得像,再这么多装几天,他三哥也就不会再为难他,继续执意逼着他押送火器南下。
可谁知道如今就连锦绣一个丫头片子……却也撺掇他再下江南?
锦绣却是闻言就乐了:“敢情我父亲早从五叔这里知道武安藏了个火器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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