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颇为为难的摇了摇头道,哪儿是奴婢不愿去请谢太医、或是没想起来去寻谢太医。
“是方大人拿手画了字,叫奴婢务必不要惊动任何人,顶多回来跟小姐和三爷说一声。”
“想来方大人也是想索性将计就计,好将那暗中给他下毒的人揪出来,更怕请太医会将那人惊了,继而又想出旁的下作法子来,那可就更加防不胜防了。”
“再说方大人这回入狱不也是个钓饵么?去请太医可不止会惊动那暗地里的下毒之人,更会将一切都暴露了……”
连翘这话说的也没错,虽说容府和大长公主府也能去诏狱里探监,可谁叫这两家不比别家,任谁也不敢阻拦。
可若是狱中的犯人拉上两回肚子便能请太医,那可就不一样了,那一定会叫旁人生出怀疑来,继而猜出方麟入狱是假、钓鱼是真。
“这也多亏小姐在奴婢临走前、给了奴婢一颗万全解毒丹,叫奴婢悄悄交给方大人。”
“方大人已经在奴婢的遮掩下将药吃了,当时也便好受了些,只不过、只不过方大人既想将计就计,等奴婢离开时,他、他还在那里哀嚎。”
连翘非常不想用“哀嚎”这样的话语形容方麟,只因这个词儿着实不好听,更是不大恭敬。
可是谁叫她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词儿来?
锦绣闻言难免既想怒、又想笑。
怒的是方麟入狱竟然不止迷惑了杜跃海,竟还又钓到旁的大鱼了,只是这大鱼也未免太过狠辣,着实令人恨得牙根儿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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