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哪怕他过几日就从诏狱放出来了,他也暂时办不了差事,甚至还得在病榻上躺上个把月。”
“再说也没有哪个有着天大胆子,真敢在镇抚司的诏狱里直接毒死谁,尤其这人又是方麟。”
宋丽娘本还一直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如今听得锦绣这么说,便连忙出言阻止起来,直道女儿不该这么口无遮拦。
“那死啊活的是什么好听话不成,哪有动不动就挂在嘴边的。”
只是别看宋丽娘话是这么说,方麟既然已是她板上钉钉的女婿,她也不免将那暗中给方麟下药的人恨了又恨。
她便索性也仔细想了想,又轻声跟锦绣道,既是能去探监的只有容府和大长公主府,容府去的又是连翘,出毛病的定然不是容府这一头儿,说不准坏事儿便坏在公主府那边的哪个下人身上。
“若是大长公主府上的下人没毛病,没被旁人收买了去,还有镇抚司的诏狱里那些狱卒,总之逃不过这两处去。”
言之意下便是别看镇抚司看似全是自己人,实则椽子若是烂、都是先从芯儿里烂。
锦绣连连点头道娘说的有道理:“镇抚司也不是没出过这种玩意儿,连着当初那位指挥同知高源也是个有二心的。”
可也别看锦绣与她娘还有连翘只能这般猜测排除,实则方麟的心里却早已有了准数儿。
毕竟他今日发病之前到底都吃了些什么、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只不过他既是要钓鱼,这些话便打死都不能说,逢得有狱卒或是哪个同僚路过问起,很是关切的叫他不妨回忆回忆今日的吃食,他一概无力摇头、假作根本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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